致命武器: 與世上最後一名忍者「交手」

致命武器: 與世上最後一名忍者「交手」

初見良昭大師於東京附近的道場分享瀕臨失傳的神秘忍術
初見良昭大師
初見良昭大師(左)全副武裝上陣,向學徒示範「過招」。

世上最後一名忍者並不難找。 他就住在近東京的千葉縣野田市,在火車路軌下、一間自己開設的「武神館」道場教授弟子。

道場內氣氛沉著神秘,牆上掛著一列肖像、點著蠟燭以及滿架不可思議的鋒利武器﹣﹣彷如在兵器庫裡的藝廊裡的聖地。

週日下午,初見良昭大師就在這房間的中心教授好學的弟子。

忍術不一定充滿秘密,但一定滿是苦頭。 而今天就是我的第一課。

初見大師即席向一名廿多歲年輕壯健的澳洲學生出招,並透過翻譯說道:「做得正確的話,可使他的臉頰斷裂。」

熟能「致命」

初見大師年底便80歲了,可是修練逾半世紀的他,仍自稱是位學生。

資歷深厚的他是逾10萬名「武神館武道體術」追隨者的師父和精神領袖。 學徒大多為外國人,專程到野田市朝聖,跟初見大師學習。

我的練習對手是 Dirk Rummel,一名習武多年的德國警察,他形容來到道場學習就是一次「武者修行」。

「我覺得認識武神館的根源十分重要。」Rummel 邊說著,邊客氣地把我打倒在地上。

Grandmaster Masaaki Hatsumi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-- Hatsumi's effortless technique appears almost mysterious at first.

「武神館武道體術」其實是一種現代武術,集合了九個日本傳統武術流派,其中包括三個忍法技巧,現合稱為「忍術」。對我這初哥而言,這點注解就足夠了。

忍者熱潮

80時代初日本忍者武士透過粗糙且激烈打鬥的B級片、動畫和漫畫「滲透」西方,而我的童年正是「忍者熱潮」最風靡愛爾蘭之時,這次可謂拜訪「伴我成長」的忍法宗師。

年輕的時候我對這些黑衣蒙面、手持匕首、袖藏飛鏢的忍者特別著迷。 我想像他們在都柏林市郊的翠綠叢林裡出現,埋怨父母沒有從小訓練我使用毒器、喬裝和飛鏢。

    今天,我得知幕府年代的忍者跟民間故事和流行文化裡的特技刺客,完全是兩碼子的事。

    據撰寫過數本武術著作的初見大師說,忍法源於鄉村準軍事氏族那刻苦耐勞的低下階層,他們從中國唐朝流亡的將軍得到秘傳的忍法技巧和哲學。

    一脈相承

    初見良昭是日本戶隱流忍法第34代宗師,繼承12世紀戶隱流始祖仁科大助的忍法。

    他也承認除了簡述忍法技巧的現存手卷外,有關文獻紀錄並不多。

    Grandmaster Masaaki Hatsumi Approaching 80, Hatsumi is still in vibrant good health.

    忍術傳統下來都是以口述和應用相傳。 初見大師說,大家對忍術的知識不錯。

    「它賦予我們法則、文化和科學。 然而單是知識並不 足夠。 必須以武道平衡,而武道無法以口述解釋, 只有實際應用才能了解。」

    看著大師輕鬆熟練的出招,那充滿禪意的話就顯得更有說服力了。

    「你得化成空氣中的塵粒或雪花。」初見大師解釋另一技巧時說道,並輕踏滾動木棍的一邊,把木棍往攻擊者挑回去,擊中攻擊者的下顎,把他打倒在地上。

    讓人滿足的一摔

    初學者很難跟得上這些細微的技巧動作,而我就像小熊維妮一樣笨拙,一直嘗試趕上大師毫不費勁地出擊、擋勢和閃避的節奏。

    「大家都是初學者。」他安慰我說,而我開始明白他那啟發眾人的信念。

    「是,好,開始。」初見大師每一次示範都會這樣說,把我們當成小孩子看待。 而當我突然做對了,我的朋友Dirk 應勢倒下,比起開始想成為一致命武器,我感覺自己更像小孩一樣,欣喜又驚奇。

    武神館隨時歡迎新學員。 任何有興趣參與或上課之人士,可直接與武神館道場聯絡。 初學者只可上指定課堂,其中包括週日下午的課節。 詳情可瀏覽網站

    武神館道場,278-8691千葉縣野田市野田636, +81 (0) 4 7122 2020.